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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身边,她嘿嘿一笑,自然得伸出手接过孟夏手里的袋子,“孟夏,我帮你提吧。”
孟夏也是被这热切的笑容所感染了,她微笑着摇摇头:“谢谢啦秀英姐,我自己提着就行。”
景秀英显然对自己迟到的事情很愧疚,“孟夏,真是对不住,我儿子还小,刚刚突然就发高烧,我这才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吧。”
其实人家本质上没有义务去接她,非亲非故的,这个道理孟夏自然懂,所以她自然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更何况,车站旁边出了这样的一件事,对于她来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间流逝的快慢呢。
于是孟夏脸上带上微笑,格外诚恳地开口:“秀英姐,真没事,我也在这里等了不久而已,而且刚刚车站还出了点事情。”
她本意没有提及那个醉汉的事情,反倒是景秀英凑上来小声道:“孟夏啊,我刚刚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听说了,说你们这边火车站那个人又闹起来了……”
“那个人?你认识这个人?”孟夏应和她开口。
提起八卦,景秀英左看看右看看,这才小声道:“哎呀这松厂镇谁不知道啊,机械厂副厂长家的那个独生子冯耀祖啊,他有五个姐姐,才生出来这样一个儿子,被宠坏了呗。”
在这个年代,有五个姐姐并不奇怪,毕竟这个时代,男性就代表劳动力,有了劳动力就能在大队里多赚几个公分,最后才能多发点粮食。
“他还爱喝酒吧,我怎么今天看他打媳妇呢,那女孩看着还小呢,看着两个人也不像是普通夫妻的关系吧。”
方才虽然那男人带着那姑娘走了,但是孟夏知道她被带回去也少不了一顿折磨,她又产生了疑问:自己这样的帮助,究竟做对了吗……会不会为她招致更多的怒火?
景秀英为她解释道:“那姑娘啊,老冯家的童养媳呗,老可怜了,应该是从五岁就养上了,现在大概十八,前几个月过春节的时候办的婚礼,他爸还请了厂里的人喝喜酒嘞,要不是看着他爸是厂里的副厂长,我们家肯定不去,还白白随了一块五的礼。”
看着景秀英侃侃而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