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相见的六年时间里,季延当然知道夏知珩这个人的存在,也知晓两人是从陆汎熙转来上海之后认识的,他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夏知珩对陆汎熙的喜欢。
他深知夏知珩对陆汎熙的心意,却从未知晓过陆汎熙对夏知珩的心意,这个他寻不来答案的问题,就变成了一根针始终扎在季延的心脏里,他怕有一天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每每看到两人肩并肩的走在一起,谈笑风生的聊着专属于他们两人的事情时,太过于和谐和亲密的画面,更是深深地刺痛着季延望向两人的那双炽热的眼睛。
为此,在漫长的六年时间里季延每天活在担惊受怕的日子里,无尽的自责就那样折磨着他,心脏每天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紧了一样,酸楚,窒闷。
曾经季延的心里也冒出过十分卑鄙的想法,那就将陆汎熙夺回来,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边。
可就像陆汎熙说的,他不是被人来回交换的工具,并且他又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陆汎熙的决定呢?
好在陆汎熙给了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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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时间在很早之前就跟方教授那边进行了交涉,时间定在了周五下午,地点在复旦大学一个附属医院的办公室里。专访正式开始之前需要提早架好各种要用的设备,还要提前调试好,所以简单地吃过午饭后,在纪方霖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开车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专访地点。
陆汎熙作为今天专访记者趁着后面一群人在调试采访设备,他便站在大落地窗前,一遍遍地熟悉着今天的采访稿。
只不过陆汎熙看两眼手里的稿子就要停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来二去的,显得他小动作非常地多。
为了显得对这次采访的重视,陆汎熙特意穿了一身西装,做了发型,就连里面的领带都是根据西服的颜色搭配的。穿惯了休闲装的陆汎熙,却十分地不习惯被正装裹挟的束缚感,尤其系在他脖子上的领带,怎么弄都觉得很不舒服。
“紧张了吧?”纪方霖走过来,给他递过来一瓶水,见他不下五次了,时不时就要弄一弄领带。
“还好,就是这一身衣服穿不惯。”
“蛮帅的嘛,以后多穿就习惯了。”纪方霖说,“我像你这个年纪还没单独采访过别人呢,后来总算有机会了,我却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当时也是采访一个很有名气的大咖,那时候的条件可没现在这么好,勉强收拾出来一个能采访的地方,那天刚好阴天还下着雨,冷得要命,窗户还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