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挡了挡光,发现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光线从指缝中流出依旧能照到他的眼睛,索性转过身去想要接着睡。
下一秒,陸汎熙忽地想起來了今天是工作日還得起來去上班,想看一下時間,他伸手去摸手機,可摸到的不是手機,而是一塊兒堅挺肌肉厚實的胸膛,順勢捏了一把後,他才徹底驚醒,睜開了哭得發腫的眼睛。
陸汎熙幾乎是從床上爬起來的,當坐起身的那一刻,讓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疼痛,險些叫出聲來,沒辦法,他只好把屁股微微側過去一點點,這樣疼痛減輕了不少。
全身十分明顯的酸痛讓他無法忽視掉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不只身上,還有滿地狼藉,無一例外地都在提醒著他。
是的,他跟季延睡在了一塊兒。
是非常自愿没有受到一点威胁和胁迫的顺从,还是陆汎熙迫不及待地要求季延继续下去的,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他想自己其实并没有后悔。陆汎熙扭过头看向一旁正在熟睡的季延,他面朝着陆汎熙这边,额前的头发顺势垂下,些许碎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茂密的睫毛上,呼吸匀称,没有要醒痕迹。
陆汎熙没打算叫醒他,而是从枕头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准备下床捡起被他俩扔到地方的衣服,然后再去卫生间洗漱。
他的手剛掀開被子,腳還沒徹底的踩到地面上,整個人就被季延一隻手環住腰毫無徵兆的拉了回來,陸汎熙又穩穩的摔在了床上。
從屁股蛋傳來的疼痛直接貫穿了陸汎熙的全身,簡直靈魂出走的程度。
在陸汎熙火氣上來之前,先到的卻是季延頭抵在他的腰窩,用著撒嬌黏糊的口吻問說的第一聲早,“早上好,現在就要起床啊?”
“大哥我得上班工作。”聽到季延的聲音,陸汎熙的火氣一下子全消了,尤其側過頭看到他滿背的抓痕時,羞恥心讓陸汎熙也來不及發飆了,“聽話,把手鬆開,你沒睡醒的話就接著睡會兒。”
“再抱一會兒。”季延難得有起床氣黏人。
陸汎熙本想應下他的話,誰料季延手臂一收,結實的臂彎正巧碰到了。清晨少年的身體本就百倍精神,這麼猝不及防的接觸身體自然經受不住,陸汎熙一愣,背脊瞬間繃緊起來,連給他反應的機會都沒留。
這一變化不止陸汎熙有所察覺,季延更是清楚地感受到了,送到嘴邊的鴨子沒有不吃的道理,季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