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汎熙的身體忍不住顫了一下,他的眼睛隨後就瞪得又大又圓了起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他抓開季延的手,整個人幾乎是從床頭彈起來的,又以飛快的速度從臥室跑到了衛生間。
望著被自己留下滿身印記的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灰溜溜的逃跑了,季延手撐著腦袋,狡黠地笑了起來。
刚一跑进卫生间,陆汎熙第一时间就是给门上了锁,试了一下打不开了,他这才吐出一口气。可低下头一看,他些许无奈地捏了捏鼻梁,低声骂道:“操,简直要疯了。”
打开花洒开关,兜头冲了个凉水澡,挂上了手动挡这才熄了火。
其實令他抓狂的不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應,而是無論洗了多少遍澡都無法清除掉的滿身印記,密密麻麻爬滿全身。陸汎熙的肉皮子薄,這些痕跡在他身上太明顯了,有些太過於嚴重的地方,痕跡直接變成了青紫色。
昨天兩人折騰得太過於投入,把這些事情本能地全忽略掉了,沒想到第二天會變得這麼顯眼兒。
陸汎熙在衛生間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設,勉強說服了自己,最終裹上浴巾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等他在里面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季延已经把屋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还有脏掉的衣服被他扔到了阳台上的洗衣机里转上了,而他人并没有在屋里。
走了?
还是去楼下了?
陆汎熙没着急先去找他,打开衣橱找了一件遮蔽性比较好的衣服换上了,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照了照,发现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那些令人耳红心跳的痕迹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准备把镜子放回原位时,正巧看到了柜子上放着一张小卡片,陆汎熙皱了皱眉拿了起来,一张被保存很新的小卡片,上面赫然写着“心愿卡”三个大字。
回忆立马将他拉回到了过去,这是他跟季延分手那天跑去找陆启呈帮他办转学,从陆启呈办公室出来后,溜达到了一家位置比较偏僻的奶茶店,当时那家店的老板在他临走前给他的心愿卡,并告诉他愿望成真了可以拿着卡来还愿。
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但他当时许下的愿望还十分清楚地记在他的脑海里。
“希望没有遗憾。”
算是愿望成真了吗?
当时觉得跟季延分开了是一件很遗憾伤心的事情,如今看来,陆汎熙想应该算是成真的,兜兜转转了六年的时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