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魂不散的能耐跟季延有的一拼,这是陆汎熙此时此刻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吴修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他们学校过来比赛的学生和带队的老师,所以他跟季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
可以准确地来说,吴修像捕猎者盯着他的猎物,唯恐一个不留神食物就不见了一样。
办理好入住,他们就拿着行李往楼上走。季延他们的住行是学校管的,确定好了他们会入住的酒店后,陆汎熙他们仨才跟着提前订好了同一家酒店,说来也巧,他们的房间都在同一个楼层,互相还能有个照应,倒是挺方便的。
静双作为女孩子当然自己单独一间房,而陆汎熙跟高兴便理所应当地被安排进了同一个房间。
此举纯属无奈,因为当时订酒店的时候没有其他多余的房间了,要不是他们仨提早了一步把房间给订了,他们仨现在就已经泡在大街上吹着凉风伴着雨了,手里没个二胡都不能回本儿的买卖。
“兄弟别担心我给咱俩一人买了一副耳塞,售货员大姐强烈推荐的,她说她老伴打呼噜十年多了,她带上这副耳塞一点声儿都听不到,保准管用。”
高兴提早做了攻略,自信地宽慰他。
“……”
听他这样说,陆汎熙更后悔跟他一屋了。
高兴倒是欣然接受了跟陆汎熙住一个房间的事实,因为没有那副耳塞他照样能睡得着,其主要原因在他身上,所以他不会被影响。
“祝你这两天晚上睡个好觉。”
静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随后又朝他摆了摆手,心安理得地刷房卡进了房间。
“……”
“你脸怎么这么红?”上一秒还在跟带队老师聊天的季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陆汎熙的身边,一眼就发现了他的脸色不对,“是不是发烧了?”
“少咒我。”
陆汎熙当然知道自己的脸是红的,又不是没知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出来,从外面到大厅一冷一热的交替当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外套怎么没穿上?”
季延的眸光下移,看到了他给陆汎熙的外套已经不在他身上了,而是在手里拿着。
“太热了,不想穿了。”陆汎熙看了一眼手里的衣服,顺势还给了他,不领情道,“你怎么跟老陆似的管那么宽。”
看着递过来的外套,季延迟疑了一会儿。
陆汎熙皱了皱眉头,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