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汎熙回了一句,“叫没羞没臊。”
“四个字的名啊,挺时髦,哪个梅,梅子的梅?”
听完,陆汎熙顿时哑口无言,无奈地将视线挪到了窗外,不想与眼前这个白痴掰扯了。
一旁的静双噗嗤笑出了声,“你真够白痴的,听小午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不是正常人名,跟你‘钢丝脑袋’这个名字是一个道理。”
“嘿,这都能扯上我?”高兴不服气,但又按捺不住八卦的心,话锋一转又对向了陆汎熙,“小午你跟他有仇?哪年积累的仇?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即使陆汎熙是个易燃易爆炸的脾气,做事随意惯了,但他从来不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么大的敌意,就连季延,他上初中那会儿都不算是无缘无故地讨厌他的。
高兴一连串的话砸向陆汎熙,他只随口应付了一句,“不认识。”
“怎么可能,以我对你百分之五六七八的了解,你绝对……”
“你还有完没完了?”静双凑上前去,一点没收力气照着他光不溜秋的大脑门儿就来了一下,“你还能不能上线了,小吉我们俩都等你呢,再磨叽我可邀请别人了。”
“别啊,马上进,就是觉得那人有些眼熟。”高兴头脑风暴使劲转了转小脑袋瓜,可惜大脑空空没转出个所以然来,“好像见过,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了,他该不会是咱们初中的吧?”
“啧,我换人了。”
“进了进了。”
高兴收起了八卦的心,转过了身去。
一路上狭小的空间里没别的声音,不是静双和高兴他俩手机传出来的“我炸”、“快点吧,我等到花儿都谢了”诸如此类的声音,就是高兴把把输的哀嚎声,有心脏病的跟他俩在一块儿绝对能跳车的程度,陆汎熙被他俩吵得耳朵疼,忍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T市。
T市跟北城是紧密接壤的两个市,温度差不了多少,不过这边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等季延他们的时候,陆汎熙已经打了不下十个喷嚏了。
“小午你真不冷吗?”高兴一下车就裹紧了外套,见他光溜溜一件短袖,“我们去里边等吧。”
叫上在看大爷象棋的静双,他们三进了对面的酒店,一进大厅身上的冷气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并被关在了外边,身体像是瞬间被大厅里的暖气包裹住了一样,陆汎熙的脸更加红了。
过了没多久,季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