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职责。”老警察被他逗笑,“等你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多么久远的一句话。
做完了笔录,警察开着警车带着那个变态回了警察局。
在祁磊追着屁股后唠叨了半天的情况下,他们果断地选择了当面承认错误,并且保证不会再犯了。然而保证的声音再洪亮再好听,也没逃过被惩罚的命运,检讨是减半了,但家长明早八点前必须准时到办公室。
送走祁磊,他们五个人挥手说了再见,没有劫后庆祝,只有拉着脸各回各家。
据高兴所说,那个变态的行为算是寻衅滋事造成社会恐慌,拘留是跑不了的了,具体多久,他就不知道了。
“拘留都算便宜他的了。”陆汎熙还是气不过,一万个后悔没揍他一拳了。
“我就要看看他出来想干嘛,他还威胁成未成年了,瘦得跟个木乃伊干尸似的,妥妥的一根儿甘蔗成了精……”
陆汎熙生气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从小到大他最不怕被人威胁了,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他被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堵在了小巷子里要钱,不给就威胁说要打他,见一次打一次,个头矮他们半个头的陆汎熙愣是没服软,梗着脖子不计后果地抄起地上的板砖就往几个人身上砸,当然他挂了彩,那几个人比他还严重,在学校见到陆汎熙就躲得远远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服从别人的人,更不怕别人跟他来硬的。
即使那个变态威胁的人是季延,在陆汎熙这儿也是看不过去的,不过他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帮他出头。
毕竟他是他后妈的儿子,怎么说都算一家人吧。
“喂!”陆汎熙突然叫他一声,“你干嘛呢?”
搀着陆汎熙低着脑袋始终没说话的季延,听到动静后才缓缓抬头,轻声问道:“怎么了?”
“你说呢?”
陆汎熙站在原地不动,指了一下前面。
一个光滑直溜的路灯杆子直直地立在陆汎熙跟前,半米不到的距离,如果再往前走就撞上去了,脑门撞上去准能起个大包的程度。
“你不会被吓到了吧?”
季延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摇头道:“没有。”
“你跟我打架那劲儿用他身上,他早服你了。”陆汎熙蹩脚地安慰他说,“你要是怂的话,求求我,我就帮你了,看在你妈是我爸老婆的份上,可以给你打个折。”
“好。”
真他妈没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