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个热心肠的季延上赶着搀着他,陆汎熙抗拒不过索性将一半的力量附庸在了他身上。
这一次季延给了台阶他也就顺势下了,陆汎熙为自己找的理由是周遭没有其他人在场,脚又疼得厉害,总不能图一时的要强把这条腿搭进去吧,天时地利人和,后来他就同意了。即便是这样想的,但当季延宽大的手掌扣在他的腰间时,还是觉得浑身别扭。
“手别乱摸。”
陆汎熙眼神犀利地警告他。
“嗯,好。”
季延痛快地答应了,也照办了,松开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失去支撑点的陆汎熙险些摔倒。
几乎是本能反应,陆汎熙下意识地用力抓住了季延的衣服,将身体挂在了他的身上,陆汎熙吓得手心冒汗,心脏止不住地突突。
“你他妈故意的吧?”
等他反应过来,忍不住地将对方从头到脚痛骂了一顿。
之后季延笑而不语。
如果有蔫坏奖,头等奖非季延不可。
自从陆汎熙给蒋姨放了一周小短假后,家里做饭和收拾卫生的任务被季延承包过去了,他就像老妈子一样准时准点地催促陆汎熙起床吃早饭。
“跟陆叔叔打听过的。”季延帮他放好餐具,“他说你最喜欢喝皮蛋鲜虾粥,第一次做没经验,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陆汎熙面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却还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瞥了他一眼,小口地尝了尝。
“一般般吧,虾仁太腥粥太淡,火候也不行,照我平时喝得差远了。”
论找茬儿,没人能比得过陆汎熙。
“好。”季延竟没生气,还认真地听取了他的建议,“我明早再改正一下。”
“这么积极,没偷偷下什么药吧?”
“没那么无聊。”
“嘁,想着你也不敢。”
如今脚瘸了,也不能当个残兵败将,陆汎熙只好嘴上先占占便宜。其实挺爱喝季延做的这锅粥的,相比外边早餐店买的用料要足味道更对他胃口,但他就是不想说好听的话。
趁着季延去厨房拿其他东西,陆汎熙管不上粥还烫不烫嘴了,勺子往旁边一扔端起碗往嘴里周了一大口,然后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别着急,粥还有。”
季延去拿东西,脚下跟踩了俩风火轮一样速度,陆汎熙本就不想让他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