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翻墙、跑长途;吃饭、开车、坐火箭……”
陆汎熙的两只大眼儿早就不聚焦了,迷瞪地看着眼前儿两个高兴开始满嘴跑火车,脑子跟嘴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没有一丝默契可言。
“呦呵,雅兴啊,念上打油诗了?”高兴没心没肺的憨笑两声,接着又说,“兄弟我真挺担心你的,你真没事?”
“还能撑……”
“意志够坚定的,老祁见了都得给你颁个‘感动中国’奖了。”高兴嘴贫了两句后,转脸又跟他聊起了八卦,“哎,我听我妈说你爸又娶了个老婆,真有这事儿?”
这句话比让陆汎熙去操场跑十圈儿还提神儿,迷迷糊糊的他瞬间惊醒,刚才还满脑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被一扫而空,一把拉过高兴的肩膀,小声地问。
“你妈有没有跟你说我爸的新老婆是谁?还有她儿子?”
“那倒没有。”
“那就好。”
陆汎熙瞬间松了口气,松开了他的肩膀。
“不简单,有秘密。”
刚才人还半梦半醒的,一下子就清醒了,反应太过了,高兴感觉出来陆汎熙不对劲儿,审视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搜刮一圈儿,追着问他。
“难不成里面有……”
陆汎熙抬手在他的小钢丝球脑袋使劲一拍,“我可警告你别自个儿胡乱安胡乱猜,我爸那是正经搞的对象,两人也是正经结的婚。”
“没说不正经啊。”高兴吃痛地用手胡撸了两下自己头上的“钢丝球”,继续说道,“话说你爸都二婚了,老陈年过三十一枝花,他怎么还单身?”
“要不你给他介绍一个?”
“算了吧,就陈时尚那‘高阶男’的审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下节课谁的课?”
“陈时尚的。”
“操!”高兴一拍桌儿,撒腿就跑了,边跑边嚷嚷着,“老杨作业,靠,我肯定是没写,别废话了。”
高兴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会找陆汎熙借作业抄,不是不给面子,而是高兴压根看不懂他的字儿,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师看了都要斟酌好一会儿才敢下笔评分。
只要不是走投无路,抄陆汎熙的作业就不是首选。
一上午的课,陆汎熙都处在一种左耳进右耳出知识绝不留存在大脑的状态,他硬生生地挺着身子没倒在桌子上。
下课期间。
五班的英语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