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正坐在屋里生闷气,她回来就听说了卫小娘的事,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林噙霜那个贱人,居然当众暗示是她指使人拦着不让请稳婆和大夫,这不是往她身上泼脏水吗?
她王若弗虽然不喜欢卫小娘,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
盛纮进门的时候,王若弗正拍着桌子骂林噙霜。看见盛纮进来,她也不停嘴,反而骂得更凶了。
“官人来得正好!你那个好林小娘,当众往我脸上泼脏水,你倒是说说,我王若弗什么时候做过那种缺德事?”
盛纮连忙上前安抚,“大娘子息怒,息怒,林氏的话我已经查过了,没有证据,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证据?”王若弗冷笑,“官人这是在替她开脱?”
“我不是这个意思。”盛纮难得地放低了姿态,“大娘子,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立身不正,宠妾灭妻,让你受委屈了。”
王若弗愣住了。
她嫁给盛纮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他主动认错。
她看着盛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半晌才道,“官人今天吃错药了?”
盛纮拉着她的手,难得温柔地道,“老太太骂了我一顿,我也想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偏着林氏了,你是大娘子,这个家该你来当,至于林氏,她有错就罚,我不会再护着她了。”
王若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不是在说笑,眼眶忽然红了一下,但很快就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谁稀罕你改。”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却带着鼻音。
盛纮笑了笑,没有拆穿她,它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哭了。老太太说了,明兰那孩子交给她养。你回头把明兰的东西收拾收拾,送到寿安堂去。”
王若弗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老太太养明兰,说明兰的福气。
可她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那是盛家的庶女,却不在她膝下长大,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嫡母容不下人。
不过,老太太开口了,她也不能拒绝。
从那天起,盛纮和王若弗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虽然不能跟新婚时比,但比之前那些年好太多了。
盛纮在葳蕤轩待了一整晚,陪着王若弗说了半宿的话,两人聊起了新婚时的旧事,聊起了华兰、长柏小时候的趣事,又聊了龙凤胎的将来。
王若弗难得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