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纮又去了林栖阁。
林噙霜见盛纮来了,连忙迎上去,眼泪说来就来,“主君,妾身冤枉啊——”
“行了。”盛纮抬手打断了她,“林氏,卫小娘的事,我没有证据,不会罚你。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你给我安分些,再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别怪我不念旧情。”
林噙霜的眼泪挂在脸上,愣愣地看着盛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主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真的什么都没做......”
“够了。”盛纮站起身,“我说了,没有证据,不罚你,但你心里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噙霜站在门口,看着盛纮远去的背影,脸上的委屈慢慢变成了阴沉。
周雪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小娘,主君他......”
“他这是不信我。”林噙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他信了王若弗和卫恕意那两个贱人的话,他信了!”
她转身进屋,抓起桌上的茶碗就要摔,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不行,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主君对她已经起了疑心,她要是再闹,只会让主君更厌烦她。
林噙霜深吸一口气,把茶碗放回桌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雪娘,去把朱楼叫来,我有话问她。”
周雪娘应了一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