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满是泥土,骨头小的它一掐就能断。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闻着像一个温暖的怀抱。
它弯下腰,巨大的身体俯下来。
犹豫着,将头顶放到她的掌心。
杳铃咬着牙,抑制着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m...”
低沉的,闷重的音节,很短,像是它的胸腔震动了一下。
它不会说话,但在尝试喊出那个熟悉的单词。
“山穆”杳铃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因为害怕,也因为安心。
它相信了。
但这又能维持多久呢。
杳铃轻轻摸了两下它的头,停住。
还要继续摸吗?
下一步该怎么办?
万一它发现了自己不是它她又该怎么办?
它眯着眼,享受“母亲”的抚摸。
当发现她停下来之后,不满又不解地睁开了眼。
杳铃在发呆,没注意。
它还想试着发出刚刚的声音吸引杳铃的注意,却发现了杳铃的伤口。
她的外套早已经被划破,手臂上是被擦出来的伤口,冒着一点血珠。
它愣住了。
她受伤了。
因为自己。
山穆直起身。
杳铃被它的动作拉回思绪,正惊恐它这是怎么了的时候——
她看见它用苍白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头上的麻袋。
手指慢慢地,抓住麻袋下沿,掀起来一点。
只露出下半部分。
杳铃看见它的下巴,然后是嘴唇。
它的皮肤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苍白的、凸起的被烧伤的旧疤,分布在脖子,下颌线,和脸颊两侧。
嘴唇是浅浅的颜色,透着一点紫。
它低下头,靠近杳铃的手臂,伸出舌头。
紫红色的舌头,很长,很厚。
湿冷的舌头,舔在她伤口上。
杳铃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喊出声,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外套很碍事。
它直接把半边衣服撕开了。
杳铃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像是被抓住玩弄的猎物,在它嘴下瑟瑟发抖但不敢反抗。
没有了衣服的阻挡,它从她肩膀下面最长的那道开始舔过去。
又宽又厚的舌头,一下一下,慢慢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