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害怕,,,我听见你一直在喊妈妈,你一直在找我,等我,是不是?”
“你一定很痛,所以,妈妈来找你了,我的...好孩子”
【啊啊啊,这声妈我先喊了,乖宝我是你的宝宝啊妈妈】
【前面的别抢我妈】
【大型认亲现场】
【我说各位能不能又喊妈又喊宝的,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好吗?】
【我决择不了啊!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全都要吗?】
【就是,都成年人了我全都要!杳铃既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宝宝】
两秒,三秒,还是四秒?
杳铃不知道。
她只觉得有很久很久。
它终于动了。
慢慢蹲下来。
它太大了,蹲下来的时候像一座山在往下沉。
它到底是怎么从轮椅上的那个孩子变成现在这么一大只的?
麻袋上的两个黑洞对着她的脸。
腥冷、潮湿的气息逼近。
杳铃屏住呼吸,没办法停止自己的颤抖,眼泪不停地落下。
它抬起手。
巨大的、沾满血与泥土的手,慢慢伸向她的脸。
杳铃不敢动。
那只手停在她脸侧,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
很凉,很粗糙。
然后它靠近。
麻袋靠近她的头发。
它在闻。
闻她被剪短的、湿漉漉的头发。
杳铃听到它的呼吸声。
冰冷沉重的鼻息打在她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细嫩的皮肤上汗毛立起。
它闻了很久。
然后才退开一点。
那两个黑洞又对着她的脸。
杳铃终于看清楚它的眼睛,棕色的。
里面很空,什么都没有。
杳铃的脑子在转,使劲想日记里还写过什么。
[山穆总喜欢我摸他的头,每次做噩梦,都要我摸着他的头才能睡着]
[他怕打雷。打雷的时候会缩在我怀里,小声喊妈妈]
最先想起的是这两句,杳铃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说:
“你还记得吗?”
她逼着自己说下去。
“你喜欢妈妈摸你的头。你怕打雷,今天打雷了,你是不是很害怕?”
“妈妈摸摸你的头,好吗?”
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