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为很高,连我也看不透。”小鹿面色苍白,正极力压制体内走岔的气息。
从未见她元气大伤至此,几乎人形不稳。
“纤凝,怎么办?”
小鹿第一回真真切切感到害怕。她不敌那难缠的东西,纤凝又还未恢复记忆,妖力全无。万一半道折在这穷乡僻壤,岂不太冤枉!
纤凝也不知该如何。不知怎的,竟落得这般,任人摆布。
思忖良久,她毅然决然:“不行,不能这样干等。我们去山神庙,那里定是她的老巢。”
“不行!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现在去,好歹打她个措手不及。等她修养好,去而复返,我们便失了先机。那才是等死!”
“纤凝!我……”
“小鹿,别怕,左右躲不过,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两人为了去不去的事争吵不休,一旁的原家主和木二似被拔干了生机,木讷呆立。
“小鹿,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懂得逃避,眼下,这算不得好办法。”
她这一路走来,多半时候都在畏畏缩缩,躲着什么。
一开始,她仓皇躲避杀人不眨眼的妖王,慌不择路,竟入了悬镜司这个狼窟。可是为了报答收留之恩,她还是硬着头皮暴露在人群中,充当鱼饵。
后来,她接受不了自己妖的身份,却不得不倚靠这个身份挟制群妖,在皇权下委曲求全。
如此看来,她害怕的,从未因她畏惧而减弱分毫。她逃避的,后来都没有真的躲过。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
说到这,纤凝蓦地想起一桩头疼事,她与司空红尘那段注定无果的缘分,兴许也不该一味藏着掖着。便等解决完山神的事情,再与他坦然相对。
“原老、木二,既然你们在意的是同一人,我们何不找去,一探究竟?”她将二人神识从虚空抽回。
木二愣愣点头。
原应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皱着眉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纤凝不理会他的发疯:“可能不可能,去了不就知道了?”
情人,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情人,情意最盛时,情方正浓。上天摘星,是孽海情天,火海刀尖,是意海绵绵。心猿意马,哪管前方孤崖绝壁,只顾低头奔冲!
所以,情人的背叛,大概比夫妻更加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