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儿的她,甚至停在半路看完了整段过程。只可惜隔得太远,没听到声音。
纤凝不理她,径自往山下走,边走边问:“小鹿,有没有那种,能一眨眼把衣服弄干的术法?”
湖水冰凉,夜风钻进湿衣,冻得她瑟瑟发抖。
小鹿捏指甩出一道妖力,见她不说话,又不信邪地踩着步子去找司空红尘。
“司空大人,湖水这么冷,你不快点带人上岸,在水里待着干嘛?把我们纤凝都冻坏了!”
“无事。”他敷衍道。
无事?无事!无事!!!
好啊,都不告诉我。小鹿气地一跺脚,气鼓鼓地走了。
月色幽幽,羊肠小道袅袅娜娜,曲曲折折指向不知名的幽暗。
她心里别扭,既心烦他,又看不得他受冻。冲小鹿使眼色,示意将他的衣裳也弄干。
小鹿装看不懂,没心没肺地打拦路旁的树枝玩儿。
她急急上前两步,拿腰顶她。
小鹿一个踉跄。没好气晃起树枝,抖手一甩,方才还滴水的人,立时连头发丝儿都清清爽爽。
回去路上,纤凝跟个修道圣姑似的,唯恐生人靠近,对他处处避之不及。
因跟着俩多嘴的侍从,他虽眼神殷勤,又十分克制。总挂着一张想说又不敢说的苦相。
眼看马车离冯府越来越近。
小鹿惊奇:“纤凝!你真打算跟冯齐那小子成亲啊?”
“怎么会,他不是你的人吗?”纤凝倚着车厢,懒懒回道。
小鹿凑近她:“冯家那些老头子,还有七大姑八大姨都等在冯府,你该如何?”
“耐心点,等我把他们磨得没了性子”,她说着,忽而偏过头笑得一脸宠溺,“再把冯府这烂摊子,丢给你”!
“我才不要呢”,小鹿拒绝得干脆,“我这辈子,可是跟定你了”!
“真不要?”
“不,要。”心里已经有些打鼓。
“一个道士而已,你该不会,是拿不下吧?”
不得不承认,激将法,从古至今,一直都很好用。
小鹿登时皱起眉:“纤凝,我在你心里,就样没用吗?那小子,哪里玩得过我。他根本不行!”
“哦!”她淡淡回应。
车里声音不大,只偶尔传出几句嗔怪或笑声。然从这段对话起始,那两名侍从就不知被忽悠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