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忆的事情,我帮不上忙”,萧夫人如是说,“但那寄生草,我想你大概没必要再担心”。
“为什么?”纤凝回。
她拿手指点了点纤凝胸口:“若是活虫,母蛊不可能失手。它就在你身体里,非死非活,兴许永远不会醒来,自然,也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纤凝顿时恍惚。
假如事实果真如她所说,难道因为,她原身是块石头,寄生草甫一化虫,便被她的身体意外封印?那自己这番折腾,岂非多此一举?
“他们追来了。”萧莫急急返回,眼含催促。
“好了,结束了。两位过来吧!”萧夫人喊道。
司空早候不及。
“萧夫人,情况如何?”他迫不及待关心道。
萧夫人不知该不该说?该说多少?便将视线转向纤凝。
纤凝只回:“已经无碍!”
闻言,他眼神放软。
适才隔数十步远,加之又要紧盯着周围动向,精力高度集中,司空无暇分心,故而没有听到二人对话。
小鹿却不同,她天生灵敏。
“她前几日,还吃下许多寄生草制的丹药,可曾看过?”她说着,恨恨地白了一眼司空。
就是这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男人,亲手递到纤凝嘴边的!
萧夫人一顿,自我怀疑道,有吗?
她径直拿过纤凝胳膊,再度捏脉。眼神在三人之间不断交替。
“吐舌。”她将信将疑道。
纤凝回想起刚刚瘆人的经历,难为情地咬紧下唇。那种冰凉软糯的触感,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也不行!
“我就是看看,不放蛊虫。”萧夫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语气无奈。
“哦!”她心头一松,张开嘴巴。
萧夫人看一眼,便断言道:“确实在吃药。不过,这药效也太猛了。补气血,也得缓着来。她还年轻,这么补,她会吃不消的。”
听了萧夫人的说辞,纤凝二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望向司空红尘。
他却目光正直:“我说过,是补气血的。”至于那真正的寄生草制的丹丸,早被他换给朱炎了。
纤凝心神晃荡。是啊,他说过的,她没信。
“说好了吗?真的要走了,人已经很近了。”萧莫催促。
几人迅速拔腿往山下跑。
跑了几步,纤凝忽而回神——自己目的已经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