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B-14和K-7是相连的,那裂缝底部的通道可能是连接这段通道的一部分。如果B-14的门后还能通行,它可能通向更南边的区域。"
"按照编号分布,B-14已经是这一片最南端的标记点之一了。"
艾琳把抄好的笔记放进文件夹里,和之前所有的图纸、记录放在一起,然后离开办公室,走回场院。纪正蹲在风车底座旁边检查叶片螺栓的松紧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拧螺栓。
初秋的午后,场院上的风带着干爽的凉意。供水龙头的滴水声与风车叶片转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不紧不慢地重复着。纪拧完最后一颗螺栓,站起来把扳手放回工具袋里,然后朝空房方向走去。他的动作比刚来时更熟练一些,像是这座场院的节奏正在缓慢地渗入他的日常。
远处城东的地里,有人弯着腰在田垄间行走,深褐色的土垄在午后光线中泛着均匀的色泽。铜墙上的字迹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那些刻痕在风吹日晒中渐渐变得更深,像是时间在反复地描摹它们。
(第一百一十一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更南边的人
纪回来后的第三天,一个陌生人走到了场院边缘。
那人从南边来,沿着纪的车辙走了一个多星期。他年纪不大,看着比纪年轻一些,穿着一件旧夹克,背着一只帆布包,包带在肩上勒出了一道深色的磨损痕迹。他在场院边缘停了一会儿,看着风车和供水龙头。然后他看到纪从空房那边走出来,叫了一声:"纪叔。"
纪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来的?"
"走了十几天。营地那边情况不太好,井水越来越浅了,大家商量了一下,让我来找你问问这边的情况。老周也让我带了这个。"他说着,从帆布包里取出一只小布袋,递给了纪。
纪接过来掂了掂,没有打开,只说了声:"进来说。"他转身带着那人进了空房。
艾琳站在棚子门口看到了那一幕。过了一会儿,纪从空房出来,朝她这边走来说:"他叫阿牧,是营地那边的人。南边的井水确实在变浅,他们在考虑迁移。"
阿牧在空房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艾琳在供水龙头旁边遇到了他。他正蹲在水槽边,用手捧水洗脸。水珠顺着他下颌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