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哪怕买了什么——我都要掌握。”
贾春明注视着他,“记住,对方
“明白!”
郭建国郑重应道,“一队保证完成任务,绝不惊动对方。”
贾春明点了点头:“去吧。
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郭建国用力一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日头渐渐升到中天,已过了十一点。
秦淮茹想着家里还有修房的师傅等着吃饭,早早从食堂打好了饭菜,拎着饭盒跨上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顺着锣鼓巷的方向往回骑。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没多久便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刚推车进院,就看见阎埠贵守在门洞那儿,一双眼睛直直盯在她那亮闪闪的车架上,脸上藏不住的惊讶。”淮茹!”
他紧走两步凑过来,声音里透着稀奇,“这车……是新买的?”
秦淮茹停下脚步,见阎埠贵那副又惊奇又羡慕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几分得意,嘴角便带了笑:“三大爷,是这么回事——今天一早,一大爷提醒了几句,说我大伯天天骑车带我上工,日子久了难免招人议论。
厂里大家虽然知道我们是亲戚,可终究得注意些影响。”
我大伯觉得这话说得不错,便递给我一张车票,额外添了两百元,让我自己去置办一辆。
往后接送棒梗上下学,也方便些。”
阎埠贵在旁听着,心里头那股酸劲儿直往上冒。
贾春明回来这才几天?先是给自己添了辆新车,紧接着翻新了屋子,眼下竟又给秦淮茹备上了一辆。
他向来精于算计,此刻只觉得羡慕像小虫子似的在心口钻,忍不住脱口而出:“淮茹啊,你们家这可真是好事一桩接一桩——买车、修屋、再添车,照老理儿,是不是该摆几桌,让院里邻居们都沾沾喜气?”
秦淮茹一听就明白他那 病又犯了,脸上仍挂着笑,话音却轻飘飘的:“三大爷,眼下正提倡勤俭呢。
我大伯在厂里担着责任,哪能带头坏了风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怔了怔,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堆起干巴巴的笑:“对,对……你说得是,是该勤俭,是该勤俭。”
秦淮茹推着车朝院里走。
棒梗正带着妹妹小当在空地上玩儿,一回头看见母亲推着辆锃亮的自行车进来,立马撒开腿奔过去,仰头问:“妈!这车是哪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