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弯下腰,轻轻抚了抚两个孩子的头发,“往后妈也能骑车送你上学了。”
“太好啦!咱家又有新车喽!”
棒梗高兴得拍着手跳了起来。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外边动静,掀开门帘走出来,一眼就瞅见墙边靠着的那辆自行车。”这车哪来的?”
她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秦淮茹赶忙上前解释:“妈,早上上班时候,易忠海提了一句,说春明哥天天载我,厂里已经有人背后说闲话了。
春明哥想着避嫌,就让我自己去买辆车。”
贾张氏脸色一沉,低声骂了一句:“这易忠海,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妈,”
秦淮茹压低嗓音,“不管一大爷怎么想,这话倒是没错。
春明哥如今身份不一样了,就算我是他弟媳妇,该避的嫌还是得避。”
贾张氏听了,想起儿子如今的地位,也冷静了几分,点点头道:“春明是咱们贾家这几代里最有出息的,可不能让那些闲言碎语耽误了前程。”
秦淮茹应了一声,拎起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妈,我先去给雷师傅他们送饭。
您和孩子们要是饿了,盒里的饭菜还温着,先垫一口。”
午后,贾春明在保卫科的小食堂用完饭,见下午没什么要紧事,便向办公室交代了几句,蹬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昨 曾去过一趟铁匠铺。
借着那双格外敏锐的眼睛,他瞥见铺子底下竟藏着一间暗室,里头摆着一台大功率电台。
只这一点,就足以断定这铺子绝不寻常。
前一天与张焕春交谈时,对方提起分局已暗中调查这铁匠铺一个来月,却始终没找到什么线索。
贾春明思前想后,决定再去探一次,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车轮碾过尘土飞扬的土路,约莫二十分钟后,便到了铁匠铺附近。
他远远望见保卫科的几名下属分散在四周不起眼的角落,正静静盯着铺子里的动静。
贾春明仿佛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部下一般,径自蹬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以铁匠铺为中心慢悠悠地绕了一圈,最后在铺子斜对面的茶楼门口停住。
他刚支好车迈进门槛,一个系着白围裙的伙计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位同志,咱这儿有上好的碧螺春、明前龙井、陈年普洱,还有清香的高末,您想喝点啥?”
贾春明挑了张靠窗的方桌坐下,朝伙计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