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站岗都不情愿,大门就在那边。
泰山安保,往后只留能冲能打、肯学本事、耳朵里听得进命令的人!”
这话像一块冰砸进油锅,场子里的空气骤然绷紧了。
窃窃私语的抱怨被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粗重的呼吸和更专注的眼神。
失误仍然不断,车子依旧会突然熄火,或者歪歪扭扭画出一条难看的线,但整体推进的速度,终究是快了起来。
那些终于能让“磐石”
驯服地移动起来的人,很快被引到了另一片用白线划出的区域。
那里等着几台模样更古怪的机器,带着巨大的铁铲或挖斗,是白毅峰不知从什么渠道弄来的旧家伙。
更复杂、更需要指尖细微感觉的考验,才刚刚揭开序幕。
何雨注从直升机训练场回来时,暮色已经染透了窗框。
许大茂等在屋里,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
“大茂?”
何雨注脱下外套,“难得见你主动找来,碰上什么坎了?”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干。”哥,我看大家忙得影子都追不上,我那边药厂的事……一时半刻卡住了,动弹不得。
您看看,有什么边角零碎的活儿,我能伸把手?”
“药厂还没动静?”
“机器设备,花钱总能寻来。
难的是人。”
许大茂叹了口气,“老大夫们守着自家的铺子,不愿来。
中间那拨有点本事的,也犹豫。
至于新人……都是短期训出来的,半桶水晃荡,撑不起场面。”
何雨注指节在桌沿敲了两下,随即开口:“药厂的事,暂且搁置。
等风向了再说。”
许大茂肩膀微微一松:“那……我能帮上什么?”
“你既然闲不住,”
何雨注抬眼看他,“就去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黄河医疗器械’。”
“器械?”
许大茂喉结动了动,“这行当……我连听都没听全过。”
“不懂,就去找懂行的。”
“也是……”
“要是没胆子接,我换人。”
“别!”
许大茂立刻挺直背,“我接!之前为药厂跑了那么多门路,总比生手强点儿。”
“那就去办。”
何雨注语气平淡,“公司成立后,第一桩采购:血型检测仪,保存血液用的恒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