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留的款项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启动。”
小满立刻回应,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何雨注的目光移向另外两人。”老顾,老咸,你们手里的实验室项目是关键。
得让那些懂技术的人看见,留在黄河,路不会比外面窄。”
顾元亨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您放心!”
他的嗓门比旁人都亮些。
咸兴尧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但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话先别说得太满。”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皮革发出轻微的受压声,“钱能铺路,但我要看见路上有人真的走过来,并且打算一直走下去。
五年,十年之后,我希望黄河的技术核心层里,能看见我们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
“我们明白。”
几个人几乎同时应声。
“阿浪,”
何雨注的视线转向桌尾一个一直沉默的身影,“配套的生活区规划,也要提上日程了。”
“地皮是够的,老板。”
被称作阿浪的男人简短答道。
“其余细节你们协商着处理。
老顾和老咸留一下,其他人先去忙手头的事吧。”
椅子拖动的声音陆续响起,人影从门边消失。
门合拢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变得清晰起来。
何雨注等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单独留你们,是有件事需要听听专业的意见。”
顾元亨身体前倾了些,“您讲。”
“上次你列出来的那些机器,有渠道能弄到了。”
何雨注说,“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东西真来了,该怎么安置、怎么用。
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弄到了?!”
顾元亨的声音猛地拔高,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小声点。”
何雨注瞥了他一眼,“你看看兴尧。”
咸兴尧坐在那里,面色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原本放在桌面的手收到了桌子下面。
但顾元亨瞥见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指正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单子还在吧?”
顾元亨压低了声音,语速却更快了。
“在。”
何雨注拉开抽屉,像是从里面取出什么,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