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能载人的小船、抽水机、会发电的机器,都在路上了。
可现在缺一条路,一条能把东西送过去的路!”
老方凝视着眼前的人,恍惚间像是被拉回了许多年前的某个时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柱子,你这些话……太重了。
我信你。
但这事太大,动一寸,牵全身。
我得往上报,用最快的速度。
但不能提你的名字,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同时,我会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接应你要送来的东西。
你那边备好了,就等我消息。
记住,从现在起,闭上嘴,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我懂。”
何雨注也站了起来,“东西我会备齐,路的事,就全靠您了。
我在香江等信儿。”
“这事,你没对旁人提过吧?”
“没有。”
何雨注摇头。
“谁都不能说,记住,是任何人。”
“我记下了。”
何雨注郑重地点头。
话音落下,他的手再次被握住。
那只手干瘦,却比先前攥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传递过来的是一种近乎灼烫的决绝。
“柱子,万事小心。”
老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许多话在唇边滚了又滚,最终只挤出这短短一句。
“您也是,保重身体,方叔。”
何雨注颔首。
没有更多的言语,何雨注转身走出门口,对门外守着的几人微微点头示意,身影便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回到香江后,何雨注并没有坐着空等。
在他召集的紧急会议上,指令一条接一条地传达下去。
首先,所有原本要运往非洲的粮食和食物,立刻停运。
无论已经在海上漂着的,还是堆在码头等着装船的,全部调头,运回香江。
其次,钢铁厂里刚刚造好的、统一规格的铁皮圆桶,一个也不许再往外卖。
全部封存,等待下一步命令。
最后,汽车制造厂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