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那些旧楼,”
何雨注问,“拆得动吗?”
“八成业主已经点头。
剩下几户……”
洪浪顿了顿,“开价太高,还有两处产业挂着英国人的名字,态度很硬。”
“按行情加一成,这是最后的价格。”
他的指节在光滑的桌面上叩了两下,“再多就不要纠缠,先把周围的地用起来。
让他们自己琢磨。”
陈胜接着开口:“将军澳的油库差不多了,码头正在建,两个泊位都能停五万吨的船。
石油这块,和中东的合约还在履行,每个月都有油轮靠岸。
另外,您提过想自己炼油——我们买了新加坡一家小炼油厂一半多的股权。”
“新加坡?”
何雨注身体微微前倾,“谁搭的线?”
“白经理递的消息。”
陈胜朝白毅峰的方向偏了偏头。
白毅峰的声音不高:“那家厂的老板赌桌上欠了债,急着换钱。
我们通过海外公司分三回把钱打过去,没惊动当地官府。”
“做得干净。”
何雨注往后靠进椅背,“继续留意,东南亚,或者岛岛,有机会都可以伸手。”
轮到顾元亨时,话里夹杂着不少术语。”‘勇士’的订单每个月过千了,生产线已经调整好。
直升机那边……不太顺。”
“技术的事往后放,”
何雨注截住话头,“车卖得怎样?”
“香江以外,卡车卖得还行,有吉普一半的量。
轿车差些,只有吉普的三成。
本地市场我们占得不错。
眼下在改油耗,准备推省油的家用和商用款。
还有,这里的面包车和厢式货车很受欢迎。”
“厂里忙得过来?”
“您离开这半年,厂子扩了。
厂房现成的,只消把机器装进去。”
“扩了多少?”
“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
“机器从哪儿来的?”
“这事……还是让咸厂长讲吧。”
咸兴尧站了起来。”钢铁厂二期已经出钢,每月能炼十五万吨。
特种钢有突破,船用的板子拿到了劳氏船级社的认证。”
何雨注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