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们的生意多半都和码头、船只有关联。
汽车不过是其中一块。”
“接着说。”
咸兴尧汇报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刚才提到的几台机器,有接近一半是我们自己照着图纸复刻的。
轧钢车间现在具备这个条件了。”
“设备的来源是?”
何雨注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
“从东边岛国购入的。
他们的钢材积压严重,不少工厂已经关门。”
咸兴尧顿了顿,补充道,“价格比预期低了四成。”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木制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倒是没闲着。”
“全靠您前期打下的基础。”
咸兴尧的嘴角弯起一个恰当的弧度,“这些投入,说到底都是资金堆出来的。”
“还有别的进展吗?”
“储存燃油的容器用钢,以及发动机需要的特种铸铁,实验室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另外,旋翼飞行器需要的部分构件,我们也能试制了。”
何雨注的眉毛微微扬起:“你们引进了新的技术团队?”
“这个……也是通过同样的渠道。”
咸兴尧的声音低了些。
“接着说。”
“我这边的情况就是这些。”
咸兴尧摊开手,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下一位。”
许大茂负责的药房与杂货铺网络,表面规模不大,却像藤蔓般悄然延伸。”便利商店在港岛的门店数已经接近八十, 那边也有五处。
万宁药妆新增了十二个铺面。”
他话锋一转,“但我们的药品和养生品品类太单薄,货架上总是空着一块。”
“如果自己设立生产车间呢?”
何雨注想起储物空间里那些泛黄的纸页。
离开故土时,他收集的旧籍中夹杂着不少医典与方剂。
“传统中药作坊?”
许大茂怔了怔,“柱哥,现在港岛这行当,老牌字号几乎把市场瓜分完了。
余仁生、位元堂那些招牌,顾客认的是它们。”
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我们不走老路。”
何雨注说,“我手里有些特别的配伍思路,针对的是现代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体倦怠——比如饮酒后的肝脏负担、长期疲惫、夜间难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