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抿了抿嘴。
“怎么不算?要是你愿意去那些酒会露个面,保管全场目光都跟着你转。”
“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甜?”
“不爱听?”
“不是……”
她耳根微微发烫,“就是不习惯。”
何雨注笑出了声。
“我的方案交了,该你提意见了。”
“意见没有,建议倒有一条。”
“你说。”
“要动哪些公司,可以去问问老白,他手里有份名单。
至于值得长拿的股票,我也有几个名字。”
“老白那边我会联系。
你先说股票——我看看你眼光毒不毒。”
“电灯公司、中华电力、汇丰、新鸿基、恒隆、鹰君。”
他一口气报出六个名字。
小满沉默了片刻。
那些名称在她脑中迅速拆解成财报数据、股权结构和行业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
“柱子哥,你这名单……挺有意思。
跨度不小,既有稳如磐石的公用事业巨头,也有势头正猛的地产新军。”
何雨注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接着往下讲。
“电灯和中华电力这类公司,本质上靠的是稳定的收租模式。
市场动荡再剧烈,人们夜晚依旧需要光亮。
这次它们的价格虽然下滑,但幅度有限,想趁机拿到足够多的份额并不容易。
持有这类资产的人,除非走到绝境,否则不会轻易松手。”
他微微颔首。
“至于汇丰银行,”
她继续道,语速平稳,“我们不久前才从沈弼那里割下一块肉,他们的伤口还在流血。
挤兑的阴影没有散去,股价还在往下探。
这或许是个机会。
汇丰的根基扎得深,监管方面也不会坐视它沉没。
如果我们能在低处接住,等恐慌退潮,回报可能很可观。
但这一步需要精准的计算和持续的资金,代价不会小。”
“分析得在理。”
何雨注评价道。
“然后是那几家地产公司,新鸿基、恒隆、鹰君。”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柱子哥,它们是这次风暴里被冲得最狠的。
郭家、陈家、罗家,家底不算最厚实,扩张的步子又迈得太大,现在被地产和股市两面夹击,股价已经跌到令人心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