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拉开时带起一阵风。
“后面的事另说。”
阿浪跨进驾驶座,“眼下得先向老板交差。
还有,市场那头还没凉透,我们也不能歇。”
“嗯,这才刚开场。”
黄河实业的金融指挥间里,玻璃墙映出跳动的数字。
何雨注听完两人的叙述,只点了点头:“价钱合适,值了。”
“要是再拖几天,或许还能压得更低。”
陈胜接话。
“夜长梦多。
差那一两千万,不值得冒险。”
“老板看得准。”
陈胜应道。
“接下来你们盯紧怡和。
看看他们怎么接招。
要是这么容易就垮了,他们百年的招牌也算白挂了。”
“明白。”
两人同时回答。
“用钱找令仪批,合同交给法务过一遍。”
“是。”
“去忙吧。”
两人离开后,何雨注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对面墙上巨大的投影幕。
恒生指数的曲线还在低位蜷缩,恐慌像潮汐后的湿沙,黏稠而滞重。
机会依然潜伏在每一道褶皱里。
没过多久,小满推门进来。
“都对接清楚了?”
“柱子哥放心。”
“接下来你们团队怎么打算?”
“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小满侧过头,“看看和你的思路能不能对上。”
“考我?”
何雨注笑了,“行,你说。”
小满转身从隔壁取来一份文件递过去,随即开始解释:
“第一,恒指、会德丰、太古、长江实业这些目标,我们还会继续跟进。
但之前动作太显眼,证监会已经注意到我们,所以后续必须放慢节奏,更隐蔽些。”
“第二,旗仓国际、联邦地产这类会德丰系的公司,我打算沿用九龙仓的模式处理。”
“第三,团队正在评估一批质地好的股票。
市场不会永远下跌,等到底部出现,我们抄进去——这是长线布局。”
她说的正是文件里的概要。
何雨注快速扫过纸页,朝她比了个肯定的手势。
“这一仗打完,你就真成金融圈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了。”
“耀祖他们都那么大了,还说什么人物不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