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可能还得再等些日子,说话时目光有些闪躲,不敢长时间迎上何雨注的视线。
那天回去后,报纸上的铅字和电台里断续的播报,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虽然不敢确定眼前这位那日离开后究竟做了什么,但若连这点联想都没有,那他也未免太迟钝了。
这件事他只和阿风透过气,连老板那边都死死瞒着——他们兜不住。
此刻面对面站着,他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都带了。”
阿浪连忙从内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纸袋,双手递过去,“老板还让我多带了一份股市的近况,说您或许用得上。
您的身份证也办妥了,都在这里。”
何雨注接过来,翻开看了看那几张硬质卡片,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你们老板,心思挺细。”
他收起证件,抬眼看阿浪:“再替我传句话吧。
问问你老板,有没有路子能从澳洲弄到粮食。”
“粮食?”
阿浪愣了一下,“国内……缺粮么?我们这边好多粮食还是从北边运过来的啊。”
“把话带到就行。”
“明白。”
阿浪离开后,何雨注便埋首于那叠资料里。
翻了几天,他却渐渐皱起眉——只有孤零零的当下数据,没有前后对比,看不出起伏趋势。
他依稀记得这个时代有人借此乘风而起,但具体是哪一年、哪一步,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这很关键。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见见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