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很是热情,握住他的手连说早就听说他了,能来这儿真是太好了。
“以后就在处长手下做事了。”
“互相配合,把工作做好。”
林长江笑道。
梁助理摆摆手:“你们聊,同事让老林自己介绍吧,我先回了。”
两人一同送他到门口。
待梁助理走远,林长江领着何雨注走进最大的办公室,将众人都召集过来。
看见这么年轻的生面孔,底下响起一片低语——这儿最年轻的也有二十五六了。
“安静,安静。”
林长江拍了拍手掌,“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处新来的副处长,何雨注同志。
大家欢迎。”
室内静了一瞬,随即掌声响了起来。
“何副处长,你也说几句?”
“大家好,我叫何雨注,三十五年来人。
去过半岛战场,在毛熊留过学,原先在五金机电进口公司工作。
往后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
话虽简短,内容却让底下再次泛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声响。
林长江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墙壁是新刷过的,还能闻到淡淡的石灰气味。
窗框边缘残留着水渍抹过的痕迹,显然不久前有人仔细擦拭过。
阳光从朝东的窗户斜 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块明亮的菱形,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
门外传来断续的脚步声,时近时远。
他走到那张深棕色的木桌前,伸手按了按桌面——漆面很硬,指甲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桌角有个不起眼的凹痕,像是被什么重物磕碰过。
那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再次出现时,手里抱着一摞物品。
茶杯是白瓷的,边缘有一圈浅蓝;暖瓶外壳印着褪色的牡丹图案;饭盒铝制,盖子上有几道划痕。
她将东西一一放在柜子旁的空位上,动作轻快。
“您记得我名字。”
她抬起头笑了笑,眼角有细小的纹路。
他点点头。”资料的事,不急。”
“各科还在整理,大概下班前能送过来。”
她顿了顿,“三科刚才又报上来两份报表,说是急件。”
“放这儿吧。”
姑娘离开时带上了门,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之后的半小时里,陆续有人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