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抢证件,还想撕了。”
何雨注从门卫那儿取回自己的东西,语气平静,“我这一脚,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门卫连忙应声,“这要是在营里,他可不止挨这一下。”
“那我先走了。”
“您慢走。”
“小满,上车。”
“啊?……好。”
女孩还愣在原地,方才那阵风似的变故让她半晌没回过神,直到何雨注又唤了一声,她才慌忙跑过去。
“别走……你们就这么看着?”
谭勇在地上挣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那一脚留了余地,但足够他半天缓不过劲。
大学门口人多眼杂,若换个僻静处,何雨注绝不会让他还能出声。
战场上,这种人连吃枪子的资格都没有。
不,甚至用不着他动手。
“谭勇,是你先不对。”
一个扎辫子的女学生低声说。
“就是,怎么能撕人家证件。”
旁边有人附和。
何雨注已经载着小满骑远了。
谭勇还在后面嘶喊,嚷着要让他付出代价——除了指望爹娘,这人还能指望谁?
何雨注记下了这张脸。
晚上先问问王翠萍,不行再找老赵。
若还不行,就只能去他不太愿见的那位方组长那儿走一趟了。
“柱子哥,真不会有事吗?”
后座上的声音有些迟疑。
“能有什么事。
他再缠着你,你只管动手。
出了岔子,我来担。”
“真的?”
“别装。
你偷偷跟着我娘和萍姨练把式,当我不知道?”
“嘿嘿……女孩子家,动手多不好看。”
“随你。”
“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什么?”
何雨注一时没转过弯。
“讨厌。
就是……就是那个……”
“哪个?”
这回他听懂了,却故意装作不懂。
“不跟你说了!”
“不就是想当我媳妇儿么?”
“你……你原来早明白了!坏透了!”
小满的拳头一下下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