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注同志,久闻大名了。
我是部长助理,梁宏。”
“您太客气了,梁助理。
我哪有什么名声。”
何雨注也同他握了手。
梁宏笑起来,转向另外两人:“看来咱们这位小何同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香饽饽。”
“你好,我是进出口总公司的副经理,白立伟。”
“您好,白副经理。”
“我是粮食进出口总公司的副经理,朱子恒。”
“朱副经理,您好。”
寒暄一圈后,梁宏在沙发主位坐下,手指轻轻点了点茶几面。”人都齐了,咱们谈正事?”
“谈正事,谈正事。”
方组长立刻应和,声音里带着笑意。
“老方,就数你最着急。”
“能不急吗?人才难得啊。”
“这倒也是。”
梁宏点点头,看向另外两人,“何雨注同志的人事关系既然落在咱们部,按理说……”
“按理说该我们先谈。”
白立伟接过话头。
朱子恒也跟着点头:“是这个道理。”
梁宏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最终还得看小何同志自己的意思。
这样吧,你们先把条件摆出来。”
“您不先说?”
方组长问。
“我压轴。”
梁助理往后靠了靠。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组长转向何雨注,神色认真,“我还是那个态度,非常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诚意嘛,之前已经表达了,你应该收到了。
至于职位——”
他顿了顿,“来我这儿,当个副组长,怎么样?”
话音落下,会客室里静了一瞬。
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位老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级别可不低。
档案室里的空气凝着旧纸张特有的干燥气味。
坐在对面的年轻 脊背挺得笔直,肩章上的星徽在从高窗斜 来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微光。
负责审查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他们翻阅过他的履历,从半岛归来时仅是副营职,若留在军中,按寻常路径如今至多晋升至少校。
可眼前这份调令上的级别,却跃过了好几道门槛。
这只能说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