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洛维奇的声音仍在发颤。
何雨注的枪声未曾间断。
他自己也记不清更换了几次弹匣,身旁的毛熊汉子机械地为他填装 ——这人最初也在射击,后来索性专注做起装填手。
毕竟眼前这人枪枪命中,而自己数发 才能撂倒一只,不如专心保障火力。
要说击毙头狼,多少有些运气成分。
那畜生见部下接连倒下,曾缩进深草丛中。
可狼群伤亡太重,它不得不重新现身指挥。
就在它再次探头的刹那,三发 贯穿了它的躯体。
它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如何暴露——嚎叫尚未出口便已毙命。
它不知道,那些始终隐隐护在周围的护卫反而成了标记。
即便藏身草丛,何雨注除了解决最近扑来的恶狼,余光始终锁着那几个特殊的影子。
两辆车一路未停。
车厢里长时间无人说话,直到远处出现炊烟的痕迹,所有人才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浊气。
三人回到居住区时,被热情地拽进了一处宽敞的院落。
院中有栋宽大的木屋,是猎人们惯常聚集的场所。
烤肉炉、酒桶和架子一应俱全。
毛熊同伴们一到便各自忙碌起来:有人处理刚带回的猎物,有人生火准备烧烤,还有人出门招呼更多伙伴。
何雨注他们被安置在一旁坐着——不是不愿帮手,而是主人家执意不让。
此刻这些人对待他们的态度真切而热烈,仿佛共同经历生死之后,情谊自然不同。
米哈伊洛维奇拍着胸脯保证今天绝不强行灌酒,只求尽兴,当然,他打赌输掉的那份承诺也会兑现。
“头儿,刚才……你心里慌不慌?”
老郑压低声音问。
“慌什么?不过是几头野狼。”
“那叫‘几头’吗?下回再有这种打猎的事,我可不敢跟着了。”
“我也算了。”
老卫跟着摇头。
“他们大概也就随口一提,未必会再组织。
今天这场面,估计他们也吓得不轻。”
何雨注望向院子另一头忙活的人群。
“可说实话,科长你真的一点不怕?”
“它们比得上半岛上那些全副武装的对手吗?野兽只有牙齿,那边可是飞机大炮样样齐全。
那时候都没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