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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院,想霸占何雨注那间屋子起,这小子心里就憋上了坏水。
    或许是跟着练了几天把式,又或许是常跟何雨注混在一块,他现在使坏,都不必亲自露面了。
    家里有些闲钱,几块水果糖,一小包桃酥,就能让胡同里那群半大孩子把贾东旭那点事儿编成顺口溜,满世界嚷嚷。
    他还专挑有姑娘来相看的日子,花点小钱,让街面上几个游手好闲的主儿去堵人。
    吓唬、威胁,怎么管用怎么来。
    许大茂手上功夫马马虎虎,嘴皮子却利索,出手也大方,街面上不少人乐意给他点面子。
    当然,这里头也有何雨注从前替他撑过几次场子的缘故。
    那些混子心里也嘀咕:那么能打一个人,怎么会是逃兵?要不是念着这点旧情,许大茂这点小把戏未必使得动他们。
    只有那些成天关在屋里、不同外边打交道的人,才跟着风言风语瞎传。
    日子久了,假的也慢慢被当成了真的。
    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媒婆们见了贾张氏都绕着走,再不肯接她家的托付。
    贾张氏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是有人捣鬼,憋着一肚子火,暗地里寻摸了许久,却抓不到把柄。
    她只好天天站在自家门口指桑骂槐,认定这种缺德事只有院里的人才干得出来——外头的人,无冤无仇的,何必呢?
    可她到底没敢踏进中院半步去骂。
    她知道,要是真过去了,等着她的绝不会是口水,而是结结实实的巴掌。
    陈兰香这些日子,一点就着。
    有一回,贾张氏缩在月亮门边上,跟杨瑞华嘀嘀咕咕,话里话外带着何家,又扯上中院的“柱子”
    如何如何。
    不巧,字句飘进了陈兰香耳朵里。
    她猛地从屋里冲出来,二话不说,揪住贾张氏就是一阵耳光。
    既打她满嘴胡吣,也为了之前算计房子那桩旧怨——老太太后来拦着,没让陈兰香去找贾家算账。
    这回撞到枪口上,岂能放过?贾张氏被打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那是大白天,贾老蔫和贾东旭都不在跟前,杨瑞华早躲回了屋,哪敢出来拉架。
    杨瑞华最初注意到贾张氏,是因为房子的事。
    阎埠贵当初买房时吃过何雨注的亏,这对夫妻心思相通,丈夫提过的事,妻子便牢牢记在心里。
    她常在家里叮嘱儿子们离何雨注远些。
    后来何雨注参军去了,阎家竟破例在寻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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