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的事……就是她最先嚼舌根传开的。”
赵翠凤手指抵在唇边,压低声音:“外头一个字都不许提。
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当心把你捆了卖到山沟里去。”
许小蕙吓得浑身一抖,慌忙用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中院这会儿静悄悄的,没人拦她们。
王翠萍在厂里赶工,陈兰香在她屋里帮着照看孩子。
这些日子,陈兰香很少在院子里走动。
小满和何雨水知道她心里憋着事,也都留在屋里陪着。
何大清在食堂的日子不好过,走到哪儿都感觉脊梁骨被人指着。
连过去常找他的席面活儿,如今也稀少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一家,主顾一听是他,硬是把价钱压下去一截。
钱是少了些,可总比空着手强。
他拎着家伙什出了门。
许大茂最近更是难得闲下来。
只要一休息,就被他父亲拽去学摆弄那台放映机。
起初他还觉得新奇,毕竟是个稀罕物件。
他哪里晓得,他爹原打算过两年再教他,如今提前了,纯粹是为了把他支开,不让他待在院里。
何家要是真有点什么事,这小子肯定忍不住要往前凑。
许富贵是真不愿意儿子卷进去。
他只能反复对自己说:不是心肠硬,这年月,各人先顾全自个儿吧。
等将来……等将来何家真要过不下去了,再想法子搭把手也不迟。
贾张氏打房子主意的事,像块石头扔进死水潭,波纹荡开,引来了别的心思。
陆陆续续又有人探头探脑地来打听中院的屋子。
有轧钢厂的生面孔,也有附近院子里挤得转不开身的人家。
他们都以为那房子是何雨注租的,如今人不见了,屋子总该空出来了吧?白白搁着多可惜。
若说贾张氏那些话已经够刺耳,后头来的,更有叫人瞠目结舌的。
说是租,都算客气了;有的干脆摆明了想白占便宜。
当然,这类人最后都没落着好。
不是被何大清冷着脸轰走,就是被王翠萍揪住,劈头盖脸一顿教训。
几回下来,那些暗地里转悠的眼珠子才算是明白,这家人,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
关于房子的 ,暂且平息了一阵。
可贾东旭相亲的事,却没停下。
自打许大茂听说贾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