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发生的事印证了梅生的判断。
这批运到的物资颇为齐全。
余从戎手下多了一具 、一挺重机枪、一挺自动 ,乐得他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倒有人会使,比如平河——但那人没瞧见平河的身影,看来七连已经执行过一次炸桥任务了。
那挺重机枪七连用起来却有些生疏。
他们以前用过日本人的机枪,也有人摸过马克沁,可这种型号的确实没碰过。
关键是这东西太沉,七连是穿插部队,行军带着不便,往常都会换成别的装备。
于是余从戎找了过来。
他听说对方在原先部队摆弄过四管高射机枪,想来应该会用这个吧。
那人熟练地装填 、更换弹链、拆卸支架,嘴里同时讲解着要领。
接着他又演示了战士们不太熟悉的自动 ,连带着重机枪也讲了一遍。
余从戎眼睛发亮,忍不住凑近:“柱子,来咱们火力排吧!不,直接来七连!我找连长给你要个排长位置,把我这排长让给你都成!”
“余从戎,你什么时候学会封官许愿了?”
伍千里走过来,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嘿嘿,连长,这样的兵你舍得放走?”
“不舍得又能怎样?人家是第六军的。”
“等这仗打完,你往上头问问呗!”
“行啊,等老子活着回去再说。”
“你是谁?你是伍千里!肯定能回去!到时候可别忘了啊,连长。”
“少废话,赶紧让战士们熟悉武器,别让人看笑话。”
伍千里没好气地摆摆手。
等那人回到临时组成的炮班位置时,伍千里却跟了过来。
“小何同志,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生孩子。”
对方开了个玩笑。
伍万里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
伍千里神色认真。
“我也是认真的。”
对方回答。
“飞机、 你也能开?”
伍千里觉得对方在糊弄自己,脾气也上来了。
“飞机得试过才知道。
嘛,跟开汽车差不多吧。”
“枪法怎么样?”
伍千里这才想起对方会开车。
飞机他不了解,但想来差别不会太大。
“这不好说。”
“怎么个不好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