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两个穿学生装的年轻人同样面色紧绷,衣摆下隐约可见硬物的轮廓。
这几人乘客们不约而同地向两侧缩了缩,仿佛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疤脸男带着人往前冲,中山装男人反倒落在了后面。
待他们过去,少年忽然起身,嘴里嘟囔着“憋不住了”,便朝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跟去。
穿过两节拥挤的车厢,远远看见疤脸男已扭住一名乘务员的胳膊,正押着人往前推。
少年眯眼辨认——正是方才那个假摔报信的乘务员。
他矮下身子,又往前挪了几步。
过道里塞满了行李与人,这番动静终究引起了落在最后的中山装男人的警觉。
就在他回头的刹那,一个灰扑扑的纸包迎面砸来!
他本能地要掏枪,却已迟了半拍,只得伸手去挡。
指尖刚触到纸包,那薄脆的外皮便“噗”
地破裂,辛辣的粉末猛地炸开,直扑口鼻。
“啊——我的眼睛!”
男人惨叫出声,粉末弥漫处,周围的旅客顿时呛咳连连,车厢里乱作一团。
少年早已用浸湿的布巾掩住口鼻,一副摩托防风镜不知何时已架在脸上——这是那晚他骑摩托回来,翻检后备箱时发现的玩意儿。
一同找到的还有顶皮头盔,当时他还懊恼自己白挨了冻。
混乱中,他悄无声息地贴近那个捂着眼睛哀嚎的中山装男人,脚下故意一绊,整个人顺势撞了过去。
肘尖精准地顶中对方心口,闷响声中,男人喷出一口血沫,软软瘫倒在地。
惨叫声响起的瞬间,两名穿学生制服的青年拔出枪,艰难地挤过混乱的人群。
他们刚靠近那穿中山装的男人,迎面便飞来两个纸包。
来不及闪避,纸囊在半空裂开,扬出一片褐黄色的雾。
粉末钻进鼻腔的刹那,剧烈的呛咳与喷嚏便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四周响起更多哀嚎,有人被推倒,鞋底踩过身体的闷响混在哭喊里。
何雨注这次撒出的不是辣椒粉。
他混合了胡椒与花椒,分量很足。
等那两人从涕泪横流中勉强睁眼,手里的枪早已不见,双臂关节处传来错位的剧痛。
接着后颈一麻,黑暗便吞没了意识。
他们甚至没看清动手的人。
疤脸男人在手下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