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齐承泽安呢?”
长乐没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
“你们想要他的命?”
那老者皱起眉头:“这是我们齐家的事,跟你无关。让开。”
长乐没动。
她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些人。看着那些火把,那些刀剑,那些贪婪的眼睛。
“他是我的夫君。”她说,“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者冷笑一声:“一个格格,也敢拦我们齐家的事?”
长乐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很短的匕首,刀刃泛着寒光。
她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
“让他走。”她说,“否则我现在就死在这儿。”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老者脱口而出。
长乐没理他。
她只是看着人群后面,那个黑暗的角落。阿九背着齐承泽安,正从那里悄悄离开。
她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这些人。
“我再问一遍,”她说,“让他走,还是看着我死?”
老者咬着牙,脸色铁青。
长乐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明媚,像从前每次齐承泽安逗她开心时那样。
“你们这些人啊,”她说,“永远不懂。”
“不懂什么?”
长乐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黑暗里的方向,轻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说:“我的王爷,只要长乐活着,一定会去找你的。”
火光摇曳。
刀剑铮鸣。
而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