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的速度很快,她从未在家里做过这样的事情,被人逼到墙角,却求救无能。
窗帘被风掀起来,桌上的宣纸哗哗作响,光斑摇曳在木地板上,空气里是她熟悉的味道,但又不是。
她惯常熟悉的鹅梨帐中香的清雅香味里面,混入了馥郁花香的味道,而且是那种完全不可忽视的混入,像是暴徒侵略,黑云压城一般笼罩过来,把原本的气味打散地溃不成军。
“乖,就亲一下,不会让人知道的。”温砚的指尖捧着贺栖棠的脸颊,摩挲过去,语气像是安抚。
她感觉到贺栖棠的紧张,她紧张得全身绷紧,一贯保持良好的淡然表情,此刻压抑不住,睫羽的轻轻颤抖。
像是待宰的羔羊,予取予夺,凤眸里浓浓的笑意,那双红唇靠近,压在贺栖棠的唇上。
“唔……”喉间滚动的声音,被咽下去,贺栖棠的唇被噙住,吮吸轻轻勾着她,呼吸逐渐炙热。
唇齿被放开,那舌尖就绕进来,仿佛攻城略地,把那种浓烈的馥郁花香味侵略进来,标记在贺栖棠的口腔里。
贺栖棠的睫羽颤了颤,好看的琥珀色眸子染上一层微微的润色,指尖圈住温砚的小臂,用力,紧紧收紧。
她往后一倒,后脑恰好落在温砚的掌心,她的手,稳稳垫在实木门板上。
呼吸声音,压抑不住的扩大,贺栖棠的手顺着温砚的小臂上去,勾住温砚的脖颈,带着温砚的这个吻深入进来。
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就这样头颅靠近,脖颈纠缠,像是无休无止的天鹅,贺栖棠的心跳在加快,加快。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这个吻,还是一墙之隔的危险,她像是溺水的鱼,挣扎不得,却又被这种缺氧的窒息感刺激了神经,被网裹住,全身燥热,呼吸深而重,脑海里升腾着的浪潮……
她要陷进去。
她知道是万丈深渊,黑不见底,但是这样的欢愉,像是一根绳索,连住了她,使劲儿拽着她往下。
“棠棠。”有人喊了一声,咚咚的敲门声,一墙之隔。
就像是一张网一下子被攥紧,贺栖棠瞳孔一缩,齿尖咬了温砚的唇,有些慌乱地平息了呼吸:“妈妈,怎么了?”
她呼吸尚有些不平稳,攥着温砚的指尖微微发抖,好在周杳不是福尔摩斯,也听不到这些细微的区别。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你下午还有节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