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栖棠抬眸看向温砚,那双笑着的凤眸看着她,口红糊得有些旖旎,那双眸子勾人一般,风情宛转的好看。
温砚并没有给她开口的余地,就扬声道:“下午不一定回得来,麻烦周教授,帮棠棠告个假。”
“好,那你们慢慢选,不打扰你们了。”周杳应了一声,听不到脚步声,但是走远了。
“别紧张,习惯就好了。”温砚抬手,轻轻捏了捏贺栖棠的鼻尖,“乖乖,去换衣服吧。”
“你……”若是只听到前半句话,尚且能理解为她在安慰,后面的语气,实在是恶劣了。
贺栖棠的房间有衣帽间,但是衣帽间并没有门,她脱下身上的衣服的时候,只觉得背后有灼灼的目光盯着她。
还未来得及把连衣裙套好,就有轻轻的触觉,落在了她的背上。
指尖,顺着蝴蝶骨之间的脊椎,慢慢下滑,直到腰侧,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把贺栖棠搂住。
那只落在小腹的手不安分,只是顺着往上一贴,从紧紧的下缘里面钻进去,滚烫温度的手心,贴在肌肤。
吻落在贺栖棠的肩膀上,轻轻的一触即发,温砚长而卷的发拂过贺栖棠的脊背,微微摇曳出来几分轻轻的痒。
又有些发丝垂落下去,顺着肩膀往前,发尾落进去,陷入领口,扫过去。
“好美……”温砚的声音,压低了的声音,浓重的吐息落在身上,像是深梦呓语,裹着沉沉的气音。
她指尖的力度,捏得人有些微微的不适,贺栖棠抬起脚,踹了一脚温砚的小腿:“松手。”
“知道了……”她这么说着,却依旧是恋恋不舍,吻了一下贺栖棠的脸颊,看到那双眸子半含着怒意。
温砚撤回来,看着那连衣裙的衣料倾泄下来,把漂亮的风景全都遮住,长发如瀑,被贺栖棠抬手一挽,绕在肩膀之前,反手一勾,就把拉链拽了上去,倒是很灵活。
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瀑布一般,细细保养,没有任何的染烫,从指尖流淌过去,像是水一样,顺指缝而下。
贺栖棠穿的是件天青色的长裙,腰间不收,裙摆很长,只落到脚踝,垂而顺的布料上面印着白云的图纹,耳边戴一对珍珠耳环,轻轻描一下细眉,一身的文艺清雅气度。
她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左右的眉形,涂了个浅豆沙色的唇色,不张不扬,温雅如玉。
她向来都是这样的风格,衣柜里也都是类似的衣服,化好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