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行不行?”
“不行!”资深企业家给贫穷打工仔科普:
“我们在后排说话司机听到的是类似于低频嗡嗡声,但绝对不可能完全静音!绝对!绝对!!”
他真担心小唐助理一时冲动去实践一下,让他在前十八个的基础上,跟着老十九用这种方式再出名一次。
于是严肃强调:
“如果没有需要第三者在场寻求刺激的变||态心理,最好不要轻易尝试,最起码不能在我的车子上尝试。”
唐雨摆出耐心和老板探讨的态度:
“书上说了,那只是恩爱的一种表现形式,幕天席地的多了,不违背道德又不触犯法律还不影响他人,作为单身人士不要对有伴侣的人的xp存在这么多偏见。”
周成谨想,回头要亲眼盯着苏秘书注销所有文学城账号才能安心,免得给唐助理灌输一脑子很冒昧的思想,嘴上一再警告:
“能开得起这种车,想必是不会缺订酒店那点钱的。是酒店豪华大床不舒服还是别墅大平层没有安全感,非要在车子里乱搞?你可不要被外面急色的人骗了。
不要把没有责任感放任下半身主导人生包装成爱情该有的样子,请归还车子作为代步工具最本质的用途,睡觉还是选择床比较好。”
看唐助理还想反驳,周成谨让他认清现实:
“再说了,你自己看看,这空间,这高度,这宽度,翻个身都碰头,玩情q舒服吗?”
唐雨顺手摘下头顶真皮把手,握在手里反复查看,不死心的求教:
“瞧瞧,这和皮鞭一样的手感,和调|||教|皮鞭几乎没有差别的造型,真的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吗?”
周成谨感觉车子脏了,无力的说: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唐雨在老板“你脑子可真肮脏”的眼神下,将把手装回去,衷心感慨:
“所以说,应该禁止穷人作者写富人生活,多误导无知读者啊!”
周成谨:“……”
唐雨看老板长了一张没吃过苦,完全无法和他共情的脸,试探性问:
“您知道雍州地铁单程票两块,一日通多少钱吗?”
周成谨露出迷茫的眼神。
唐雨一拍脑门儿。
得嘞,肯定不知道。
“是五块啊!”
周成谨觉得这日子过的实在太新鲜了。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