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秘书忧伤的像是北极的大西瓜,夏天的室外火锅:
“就像道理是说给讲道理的人听的,拒绝也是说给要体面之人听的。”
严家老爷子中正耿直了一辈子,有些人瞒着老爷子对此放任不管,甚至乐见其成,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
他们也不好因为这点事就去烦扰身体不好的老爷子。
事成了,他们严家不吃亏。
不成,一句“小女孩不懂事,年少慕艾,成谨不要和她们小姑娘一般见识”打发。
严老爷子活着一日,严家就屹立不倒,少爷也不能对着为国立过大功的长辈说难听话,那有失风范。
唐雨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人往出轰:
“知道了,就是让我当护草使者,保证老板高贵的贞||洁不受侵||犯,对吧?”
苏秘书觉得这话不太中听,纠正他的用词:
“老板不要面子的吗?”
“要面子用我去挡?我是面子做的吗?”
两人正推搡,休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周成谨一身睡衣,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语气凉飕飕:
“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位放弃珍贵的午睡时间在这里……”
停顿片刻,终于想出一个准确的词语形容他看到的场景:
“难舍难分?”
苏秘书:“……”
唐雨:“……”
苏秘书带着被老板指鹿为马的委屈,愤然离开。
唐雨眼看对方逃之夭夭,暗骂一声老狐狸。
独自面对被打扰了睡意,浑身冒黑气的老板。
不慌。
打工人第一守则:
社会主义国家没有奴隶,大家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唐雨镇定开口:
“休息室用了顶级隔音材料,外面八级台风也不影响里面睡觉,所以,我能知道您是怎么听见的吗?”
周成谨干巴巴的说:
“有没有可能,我还没来得及关门?”
他只是用了午饭,刷牙然后换了睡衣,还没准备上床,门也只是因为惯力轻轻合上。
唐雨诚恳道歉:
“对不起,下次我会确认门关严实了再讲话的。”
周成谨:“……”
周成谨:“所以,唐助理会拼尽全力,保护我高贵的贞结不受侵饭,对吧?”
这是一句不落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