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尾巴已经收了回去,恢复活力的苏暮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盯着薄砚池,他小声嘟囔:“我也可以帮你梳理精神力的,但你得教教我怎么做。”
苏暮白偷偷观察着薄砚池,他把灵力分给自己那么多,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啊。
他好像很喜欢自己的尾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暮白的尾巴就已经不安分地冒出来,尾巴尖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调皮地蹭过薄砚池的下巴。
“苏暮白,疼吗?”
薄砚池不客气地抓着苏暮白的尾巴摸了好几把,在他快要炸毛前适时地放开,顺带安抚性地点了点他的额头。
“这样就不疼了。”
“哼,猫猫大王不怕疼。”
苏暮白抱着胳膊,下巴扬起,眸中光芒流转,把嘴硬贯彻到底。
“薄砚池,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他昨晚上睡的好好的,那种失重感又突然冒出来,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栽下来,破碎的哭声被他压在喉咙里,最后只来得及把沙发上的抱枕塞到脑袋下。
“你一直不起来,担心。”
“哦。”苏暮白略微尴尬地蹭了蹭鼻尖,他和薄砚池现在的距离还挺暧昧的。
苏暮白错开目光,离得近了,不仅薄砚池身上的香气更浓郁,就连他隐藏在领口下锁骨上的小痣也格外明显。
剑眉星目,朗月清风。
薄砚池是比圈里那些人要帅的多。
“苏暮白,你收拾一下来吃饭吧。”
房门轻轻关上,确定苏暮白听不见声音,薄砚池才重重吸了口气,只是眉宇间的阴鸷气息久久不散。
灵力损耗让他的精神力乱窜得厉害,神经一跳一跳的,头疼欲裂。他阖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又恢复成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点疼而已,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苏暮白..精神好饭量也跟着好,他喝完最后一口红豆薏米粥,瘫在椅子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薄砚池,梳理精神力要怎么做,我想帮帮你。”
薄砚池收拾碗筷的动作没停,哑声道:“不着急,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小猫崽他单手抱着都轻的要命,还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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