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太紧绷了,像是快要崩断的弦。
“苏暮白,你现在状态很差,可能需要我帮忙稳固一下神魂,还能听见我说话么。”
“嗯。”
苏暮白强撑着想坐起来,可四肢软绵绵的,连呼吸都费力,更别提挪动两下。
“薄砚池,会疼吗?”
“当然,我并不是怕疼,就问问。”
薄砚池盯着手腕上不知何时卷上来的猫尾,酥麻感一点点蔓延到心尖上。
说着不怕疼的猫猫,尾巴却无意识地越卷越紧。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你要是能让我捏捏尾巴尖,我会想办法的。”
“嗯?”苏暮白一怔,他那不争气的尾巴缠着人家手腕不放,而他本人竟然没察觉。
咳咳,众所周知,猫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
也不能怪他,谁让眼前这个猫薄荷老是勾引他。
苏暮白谨慎地把尾巴扯下来,咬牙塞进薄砚池掌心里,委屈巴巴道:“只能捏一下。”
“好。”
说是捏,其实薄砚池的动作更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微凉的指尖刻意碰上他尾巴尖上心形的毛毛,眼睛似乎都亮了几分。
“你的尾巴也很漂亮。”
也,意思是还有别的地方漂亮。
苏暮白满意地轻哼一声,任谁都会为他这样漂亮的猫猫着迷的,冷漠如薄砚池也不例外。
“薄砚池,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感觉好多了,有薄砚池这个人形猫薄荷在身边,他连呼吸都感觉是甜的。
“神魂半离体,很危险。”薄砚池念叨了一句抱歉,就把躺着的苏暮白整个抱起来。
薄砚池单手箍着苏暮白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冰凉的手掌,指尖紧紧贴在一起。
苏暮白喃喃开口:“薄砚池……”
“嘘,别说话,闭上眼睛。”
苏暮白听话地闭上眼睛,比腰侧那双手更有存在感的,是两人紧贴着的指尖,热意从指尖蔓延开,连带着凉到刺骨的四肢百骸都染上暖意。
丝丝缕缕的灵力在苏暮白体内游荡,最后在一股强大的神魂之力拉扯下往一个点汇聚,苏暮白能清晰的感知到神魂被拖拽的撕扯感。
那种疼不是他以为的捶打剧痛,更像是被针尖刺了一下,又很快被灵力安抚,更精确点,像是被薄砚池带着薄茧的大掌揉了揉脑袋。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