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文逼近了我,他看我的眼神很专注,我甚至有些紧张了。
“有了。”我强迫自己不要心虚、不要移开视线。
“那你喜欢的人,怎么没来机场接你?”裴斯文轻笑着问。
“我只是单恋,我们还没有确认关系,”刚开始编的时候,我的心跳像擂鼓,编着编着,心跳竟然也平稳了,“我喜欢他,所以不能答应你,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哦?”裴斯文将手臂上的浴巾披在后背上,他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脸,“余晚晖,他知道我今天晚上在你家留宿,又知道你刚刚摸了我的腹肌么?”
“他不知道,但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毕竟我只是喜欢他,并不要求他也喜欢我。”
“你既然喜欢他,又为什么来摸我呢?”裴斯文这句话说的,竟然有些哀怨的味道。
我咳嗽了一声,整个人强行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说:“是你让我先摸的,不摸白不摸。再说我们都是男人,我也不吃亏,你也不吃亏。”
裴斯文听完这句话之后竟然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被我逗笑了,还是被我气笑了。
他问我:“余晚晖,你拿我当什么呢?”
我还真思考了几秒钟,最后选择了一个我认为比较妥帖的答案。
“熟悉的陌生人吧。”
裴斯文看了我几秒钟,一言不发地拉开了浴室门,进去洗澡去了。
我猜裴斯文是有些生气的,但我并不想哄他。我们交往了这么多年,我也鲜少哄过他。
在我的印象里,裴斯文总是自顾自地生气,然后自顾自地把自己哄好了。
再说我哄他又有什么用呢?
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
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贪图短暂的快乐呢?
——那只会在下一次他失忆的时候,让我再一次痛不欲生罢了。
裴斯文洗澡的间隙,房门被敲响了。
我正想问门外人是谁,就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裴斯文拉开了拉门,露出了□□的身体。他的肌肉很漂亮,上面滚落着晶莹的水珠,看起来有点像美神的雕塑。
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又逼着自己移开视线,还有些担心裴斯文会借机嘲笑我。
但还好,裴斯文只是叮嘱了我几句:“门外应该是送饭的人,都是我的下属。你吃饭之前先检查一下,餐品有没有问题、合不合口味,如果有还想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