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还有一点地摊文学的意味。
我多挤了一些沐浴液,用浴球打出泡沫,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场面。
我的浴室没有门锁,是很简易的推拉门,裴斯文可以很轻易地找一个借口,然后拉开这道推拉门——
停。
我估摸着我是旷了太久了,外头有了我的老情人,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为了阻止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力过猛了,忍不住“嗷”了一声。
裴斯文在门外听到了声音,几乎是立刻扬声问我:“你怎么了?”
我没好意思说是自己掐了自己一把,找了个理由说:“我刚有点抽筋。”
裴斯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隔着一道门,又问我:“需要帮忙么?”
“不需要,”我回答得很迅速,“已经缓过来了。”
“好,”他并没有坚持,而是重新向沙发的方向走去,“有需要的话就喊我。”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冲干净了身上的泡沫,拿着浴巾准备裹上一圈出门。
但或许是因为腿疼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我竟然忘记了固定浴巾,刚向前走一步,浴巾就滑落在地,沾湿了大半。
此刻的我有三个选项。
一是我拎起浴巾,湿漉漉地裹回去。
二是我拿起脏衣服,重新穿回去。
三是我向门外的裴斯文求助。
我并没有犹豫多久,直接冲着门外喊:“裴斯文,帮我把睡袍拿过来,就在我的床上,我的浴巾湿了。”
裴斯文竟然也没有拒绝我。
他的脚步声很快就出现在了浴室的门外,他甚至屈起手指敲了敲推拉门的门。
“外面没有什么架子,我不能放下就走,“他平静地说,“你要不要拉开一条门缝?”
我很自然地拉开了一条门缝,身体躲在了门后面——其实我已经被他看光了无数遍,倒也没有什么羞赧的情绪。
但我们严格来说,在他的记忆里,今天是刚刚重逢,就这么赤诚相对的话,我也会觉得有点尴尬。
况且,我的脑子里翻滚着一些不是那么健康的想法,我的确是于心有愧的。
裴斯文把浴袍通过门缝塞了进来,我接过浴袍,先用毛巾擦拭干净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