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李太真确确实实震惊了。
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就懂了这么多大道理?
“这些话,都是几位老师傅教你的?”李太真皱起眉头。
这令她很不舒服。
身为臣子,不应该置喙皇室的事情,此乃僭越。
陈北望摇头,表示这是他自己琢磨的。
“除此之外,母亲还要考虑到一点,那就是您去了天京,名义上只是皇后,但实际上我父亲常年不在中枢,届时还需要母亲把持朝政……”陈北望一字一顿,迎上李太真震惊的目光,最后说道:“您是大秦帝国实质意义上的掌舵者!”
李太真大口大口呼吸。
自己的儿子能有这般见识,确实是妖孽无疑!
这点完美继承了她与陈纵横的优点。
陈北望已经接近说服了她,如今摆在李太真面前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那便是大秦储君之争!
“去了天京,可能要委屈你了。”李太真说道。
陈北望胖脸上浮现洒脱笑容:“我知道母亲的想法,无非是想让我当太子,可是您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
“我儿何意啊?”李太真不解。
小小的陈北望背对李太真,竟有几分忧愁:“母亲,我志不在此。我要做的,是追随父亲的脚步!所谓的储君,就让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哥来当吧。”
李太真身躯一震。
这是三岁孩童能说出来的话么?
画风过于吊诡,令李太真感觉不真切。
不过陈北望这副模样,又像极了其父,让李太真久久不能回过神。
“北望,你告诉母亲,这都是你自己琢磨的?”她问。
陈北望点头称是。
李太真深深吸了口气,摸着儿子脑袋说道:“好,母亲听你的,此番去天京闯出一番天地。”
陈北望装模作样拱手道喜:“恭喜母亲执掌大一统王朝!”
李太真好笑:“谁的嘴巴有你甜?”
母子俩其乐融融。
虽说李太真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故意拖到了第三天。
期间看着陈纵横不断放低姿态来向她解释,李太真自是乐在其中。
直至第三天晚上,李太真才换了身衣服召见陈纵横,开口便说:“经过朕这几日的考虑,现在已经得出了结果。”
“你想不想知道?”
陈纵横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