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真叹了口气:“你总是这样,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全然不顾及我们这些人的感受。”
“当然……”
“你应该是对的。”
女人通常要比较感性,这是定律。
“我只是尽可能让你们理解我的意思,以免发生误会。”陈纵横摇头。
李太真沉默少许:“给我点时间思考,最迟三天后给你答复,如何?”
陈纵横欣然应允。
李太真之所以不太愿意去天京,还有另一层原因。
那便是她与林千寻还有武昭容素未谋面,生怕去了之后祸起宫闱,给陈纵横添麻烦。
是夜。
李太真睡不着,来到儿子陈北望寝宫。
陈北望已经三岁了,李太真为儿子物色了几名德高望重的老师,几人都称赞陈北望年少聪慧。
“母皇夜半寻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吧?”陈北望一脸童真,却有股异于同龄人的老成。
李太真牵着陈北望的手往后花园走去。
天上月如弯钩,给大地蒙上了层神圣皎洁的银纱。
“我儿,母亲想问你一件事,你可愿意随你父亲去天京?”李太真询问。
她担心儿子与陈纵横不亲近,因为父子俩聚少离多。
陈北望脑袋一歪,反问:“为什么不呢?”
李太真欲言又止。
“如果孩儿没猜错的话,父亲此番来皇都应该是为了请母亲去天京为后,孩儿的意思是母亲可以答应。”陈北望小脸还有点微胖,可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总是让李太真忍俊不禁:“你这小孩懂什么呢?”
“母亲这就错啦,孩儿都三岁半了!”陈北望不忿。
李太真俯身,轻轻拍了拍儿子脑袋:“行,那母亲且听听我儿的想法。”
陈北望背着小手,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孩儿之所以劝母亲去天京,一是因为能让母亲与父亲团聚,避免出现聚少离多的情况,这不是母亲最渴望的么?”
李太真面露古怪。
自己的小心思,都被儿子洞察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陈北望又提到了另一件事,那便是李太真独处的时候偶尔会发呆然后落泪,分明就是在思念丈夫。
“几位师傅告诉我,人不可能克制自己的欲望,长久下去肯定会发生问题。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天下分裂了太久注定要统一的,就算父亲这一代控制住了没吞并大楚,将来我那些素未谋面的兄弟兴许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