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三十多页,共三个章回。
顾守生快速翻着。
一些词句像活了一般,直直扑入他眼帘。
“如花似玉的妻子”“欺身而上”“整个身子沉沉地搂住她”“一声长长的闷哼”……
“……!”
顾守生瞳孔骤然一缩,手也微微一颤。
门外阿九的脚步声临近,他连忙将稿子塞回信封里,可用力过猛,将信封给撑破了。他噌地起身,收敛神色,双手紧紧捏着手稿藏到背后。
“大人,热水来了,我给您倒浴桶里。”阿九三两步走去净房。
不愧是练家子的,阿九提着个大水桶倒完水回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我这就给您拿干净的被褥过来。”
“嗯,去吧。”顾守生声调平缓。
待人走后,他旋即四下打量,快步走到书柜前,将那些烫手的稿子,连带着信封藏到满满当当的书籍之中。
“梅娘,被褥交给我吧,我来给大人铺床。”
门外阿九的声音又响起,少顷她走了进来。
顾守生瞥了眼书柜,神色波澜不惊,“我先进去了。”他无事般的,自个儿取了一套干净的中单与底袴,走去净房。
阿九收拾完床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往门外走去。
走经书柜时,她顿住脚步。顾大人书房许多藏书,寝屋竟也摆着书。大人文韬武略,擅于筹谋,年纪轻轻便位居镇抚使,如今还被皇上点名为指挥使,很是叫人倾佩又羡慕。
阿九目光扫视,兵书、天文地理、历史典籍……
其中有本《武经总要》。
哇!难道是宋版的?
她犹豫着想确认下,书刚拿起,后方竟有一叠纸扑簌簌地散了下来。
阿九惊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去接,只接住了一半。其余纸页落在地面,还有一只破信封。
她心慌慌地蹲身拾捡。
那信封,她认得。很像余姑娘给的白信封。
这些纸是?
阿九的好奇心被揪起,往页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