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骗了自己吗?
没事,陶茗欢已经有方法了。
谁说了都不算数,可证道者唯她一人。
去未明殿的路上,陶茗欢先找到了宓青。
外人看进入一甲一队,俸禄丰厚,经历侯府一案后,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太折磨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与其拿几个月的优厚俸禄被搓磨,不如自请转岗,钱少一些也不妨碍她免费吃食堂。
就算陶茗欢与她关系好,也不可以像膏药猴妖般事事仰仗她。
“茗欢!”宓青还和以前一样,明明只过了几日,陶茗欢再见她,却有不同感触。
没有时间话闲,陶茗欢直奔主题。
“宓青,侯府那天你可有事先找到我师父。”
“没有,据其他人说是偶遇。”
陶茗欢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
“好,我知道了。”
宓青下腰,滑稽地看她埋下的脑袋,“出什么事了?”
“无碍,我……顺道来看看你。”
“稀奇,要不要留下来尝尝我们二甲支队队长的手艺,她做的肉夹馍可香了。”
宓青兴高采烈地邀请,陶茗欢却听不进去。
“不了,谢谢你。我最近可能要出外务,要去很久。”
宓青吃惊:“啊——那什么时候回来。临水道人愿意放你去?”
“不一定。”
“若你去,那我们还用黄符纸联系。”宓青伸出小拇指,“拉钩。”
陶茗欢木讷盯着那只手,对面的年轻女孩看她走神,拉起她的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还要相见。”
陶茗欢抬眼,宓青神色担忧,她抱住好友,“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不愿说我也帮不上忙,但是茗欢,我和阿爹阿娘很欢迎你做客,临别前记得告诉我,我去送送你。”
“好。”
“小苦瓜,得到答案了?”
马车疾驰,陶茗欢勒紧缰绳,马儿发出嘶鸣,马蹄却一步不停。
“不够。”
撂下这两个字,任车厢里那位世子爷怎么戳她肺管子,她都不再回应。
未明殿,陶茗欢在这的时间比陪陶茗辉还要久。
小妹那里是陶氏一大家子住过的老宅,是家。
这里比老宅更像家。
陶茗欢在这里修习、休息与师父斗智斗勇,给老头请安,被老头罚抄规矩,当一个地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