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后一指,“你想一想你的师父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
他指向的是有抓痕的寝殿正门,
“因为宓青提前报备了。”
男人追问,“你问过吗?”
一次,“没有。”
蒋予澍走到掀翻的案几旁,他就是在那被陶茗欢摸到了妖元。
“你被陷害遇上我,谁有可能设局?”
陶茗欢:“皇上、镇妖司、大理寺。”
“精简些,那三处同气连枝,还有一位也可以和他们一伙。”
二次,“我师父。”
“聪明。”蒋予澍又道:“可是你师父如何判断的。”
陶茗欢回忆,“他很怕你真的出事,又很怕你没出大事,最怕等你洗清尘冤去清算我们。”
“小傻子,你看我这个落魄半妖至今有那个能力吗?”
三次,“没有。”
事不过三,蒋予澍终究是用陶茗欢最习惯的行事风格找出了破绽,她师父临水道人的破绽。
“殿下昏过去后如何知晓那些细节的。”
女人眼神射出寒光,她动摇了,脚下的黑雾隐隐有崩离之势。
“陶茗欢,说不过动粗也改变不了真相。”
得意的世子挥手,寝屋的破烂堆中跳出几只木麻雀。
“我说的、你师父说的包括我马上给你放的灵气影迹只是一部分证据,陶茗欢,最终结论你只能自己说了算。”
木麻雀飞到陶茗欢脚下,在黑雾中翻滚直至变成一身黑,最后蹦跶到她双肩,鸟喙张开吐出的黑气又化作淡蓝荧光。
类似于术士循迹,陶茗欢以麻雀的视角将那一日的原貌完整看了一遍。
蒋予澍靠在凌乱的杂物边,踩着光线边缘,注视着认真的姑娘。
一个时辰后。
“手艺不错。”浏览过后,陶茗欢的烦躁散去,没有对影迹内容作评价。
“陶大人谬赞。”
“三日,还剩两日,你有想法吗?”黑衣人掰着手指问。
陶茗欢脚上的雾散开,她盯着那团黑回到蒋予澍身边,笑容不再,不客气道:“去未明殿。”
—
蒋予澍的说法让陶茗欢有一种不真实感,他说要从皇帝的角度看,她想了一夜,昨夜不去,是否说明皇帝会在不久后邀她入宫。
她暂时没答案。
师父,为她开蒙的师父,伴随她生活了十余年的师父,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