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
“哎!哎!哎!”
如此反复十来遍,陶茗欢总算是闭上了嘴。
该听懂的人没明白,不该听的人很尴尬,宓青看着师徒两耍宝,想要找个气口,寻个理由离开都不成。
“宓青,谢谢你。”
陶茗欢认真地看着为难的伙伴。
“哎……不必,我们是朋友。”宓青略微吃惊,陶茗欢的冷漠性子主动道谢多少有点不习惯。
小姐妹笑得灿烂:“茗欢,临水道人叫我这几日不要找你,但是若你有急事黄符联系……照顾好自己。”
陶茗欢点头,垂眸间有些打破的孤傲,像是慌张。
“你也是。”
她在宓青身上找到了一点,温暖,好像靠近某只猫的时候也有。
未明殿一到日落,穹顶的无火灯和墙柱上的烛火就会自己燃起。
殿外灯龛处,刑部侍郎张水,一位胡子拉碴的黑脸大汉,一点都不像文官的文官,唠家常似的,拿出了侍郎令牌。
“抓人的,查案的都是大理寺,盖红印的是圣上,你找我插一脚,这份恩情怎么算啊?”
陶茗欢罕见地退至师父身后,愣愣地看着二人对话。
老头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那你小时候的那些糗事,我这个为老不尊随便说几嘴也无大事吧。”
张水潇洒一笑,“老滑头,你咋不说我爹的糗事呢。咱父子都是你教的,谁还没点脱裤子放屁的童年了。哈哈。”
“临水老道,我和你说,这忙是看在小茗欢的面子上,我才帮的,这次若是出了事,我不找小茗欢,只要你和那位要负责我下辈子的酒钱。”
临水道人也不扭捏,拍拍身后的小徒弟,“那你找贫道是白搭,要酒钱那你就找他去吧。来,快和你张叔道谢。”
“多谢张叔。”
张水收敛起夸张劲,低头嘱咐道:“小茗欢,世间大道三千,不要听别人说的,要听自己的,这种事情不算灾祸,你一定要脑袋放清楚些,知道吗?”
陶茗欢现在是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呆呆拜别张水后,跟着老道。
宓青走后,老头急得在书堆上打转,差点又摔一跤,一直在叫喊着“要怎么办”,甚至想跑路。
最后陶茗欢被他念的蹙眉,才想到一招,最朴素的方法。
找关系。
老头带着她一路向诏狱走,路上沉了脸色,说起从前,“术法练到最后都是修心后修仙,没人真的成仙,但